段祁螟笑。

對阮婉蓉,不單單是年少時的愛戀,還有深深的感激。

如果不是因為她的關係,雲錦年不會來段家,更請不來韓神醫為祖母施針。

“你那點小心思都表現在臉上,誰看不出來!!”

阮婉蓉笑,“懶得理你,我去前院等著錦年妹妹,她也是第二次來府裡,上次來連口熱茶都冇來得及喝就匆匆忙忙走了!”

她心裡萬分過意不去。

段祁螟頷首,“你等我,我換洗一番隨你一起前去!”

他多少聽到些訊息,雲錦年此次出門是為了皇上、睿王、延郡王去的,而回來後,據說睿王、延郡王身上的毒已經解了。

進宮為皇上解毒也就這幾日的事情,以後怕是要名滿京城乃至整個天楚國。

他能與雲錦年加深些交情纔是。

二來,陪著阮婉蓉去,也是希望雲錦年看的出來,他這個姐夫是十分歡迎她來家裡的。

而這個家,遲早是要分家的,如今拖著不分家,無非是怕分家之後,少了這情份,雲錦年不願意給他們治病罷了。

等雲錦年幫著解毒之後,這個家勢必要分,這一年多,能堅持下來,已經是底線。

段祁螟也知道,多少榮華富貴,不過是皇帝抬舉,若是皇帝不抬舉,任你天大本事、抱負都冇用。

“好!”

阮婉蓉笑著,任由段祁螟去梳洗。

有些事情,她看的開,自古男人三妻四妾,若真一心待她,自不會去沾花惹草,若心裡冇她,她看的再牢也無濟於事。

忽地想到了什麼,便起身進了淨房。

段祁螟正背對著門,修長的身子,隻腰間掛著一條鬆鬆垮垮的褻褲,他拿了帕子正擦著身子。

阮婉蓉臉微微一紅,卻還是上前柔聲道,“我幫你擦擦吧!”

段祁螟扭頭,心中詫異卻也開心,“好!”

隻是擦著擦著便擦出了火來。

段祁螟樓著阮婉蓉,大手覆在她胸口。

“彆,一會錦年妹妹就來了!”阮婉蓉低語,卻帶著股魅惑。

段祁螟低頭吻住阮婉蓉唇,“我快些!”

兩人在淨房便成了事兒,段祁螟覺得刺激,少不得用了些勁,阮婉蓉啞著嗓子,配合著他。

如段祁螟所說,快了些。

但兩人都覺得格外動情,事畢阮婉蓉靠在架子上,兩條光溜溜的腿抖著,任由段祁螟給她擦拭身子,穿上乾淨的衣裳。

才抬手捶了段祁螟一下,“都怨你!”

欲語還休,嬌羞不已。

段祁螟溫柔笑著,握住了阮婉蓉手親了一口,“是我的錯,晚上怎麼罰我都成,一會在小姨子跟前,可得給我留點麵子!”

因為這聲小姨子,阮婉蓉笑了起來,“你倒是會占便宜,我到希望錦年妹妹真成了你小姨子,可又怕她不願意!”

她也是知道,雲錦年和戴含謐最好,其次纔是她。

“你們如今是手帕交,想要情意再深一層,就義結金蘭,隻要以誠相待,少了算計,多了真心,她會願意的!”

阮婉蓉一聽,覺得有理,“我聽你的!”

梳好髮髻,段祁螟給阮婉蓉挑了釵子,又給她畫了眉,才牽著她去前廳。

丫鬟進了淨房,看著地上的衣裳,紅著臉,忙快速收拾拿去漿洗,可還是被有心人看了去……